“现在几点?”
“快午夜了,怎么?”
“操!”老爸弹簧似的蹦起来差点掀翻茶几,“我约了你王强叔叔在酒吧碰头的。”他绕过茶几经过我身边时,顺手抄走了柜台上塔科马车的钥匙。
“现在才去?”我问。
“咋的,老子还有门禁不成?”
“但等你开到那儿都十二点半了。”
“再说一遍,我高兴几点回就几点回。”
他大步流星往门口走时,我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反正你早睡成死猪了,”他头也不回地甩话,“行啦,老妈子?”
“那妈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又不用跟她请示报备,这会儿她估计正做梦流口水,幻想有男人真能瞧上她呢。明儿见,小子。”
门“砰”地关上后,我掏出手机划拉着通讯录,拇指悬在王强叔叔的号码上方发颤。
我拼命说服自己拨出去——只要问问叔叔是不是真在酒吧就能真相大白。
可我压根不信这说辞,叔叔近年很少喝酒,跟如今的老爸不同,人家在家呆得可舒坦了。
最终我认怂地把手机塞回口袋,承认自己害怕面对真相。
我沿着长廊走向卧室时,发现父母的房门虚掩着。
微弱的灯光从门缝渗到走廊上,于是我决定去看看妈妈。
我轻轻敲门没有得到回应,猜想她可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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