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秀抱着膝盖坐在石凳上,仰头看着被高墙切割成方块的夜空。
逃?她能逃去哪?安耀汉那样的人,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她在韩国境内寸步难行。
不逃呢?三天后被锁进另一座更大更华丽的囚笼——她听说过安耀汉的一些癖好,智秀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有个远嫁日本的表姐,曾经在电话里对她说:“智秀,如果你有一天走投无路,来东京找我。我在这边开了间小画廊,缺个帮手。”
东京日本。至少那里安耀汉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吧?
可就算逃去了,朴家怎么办?东旭怎么办?她可以一走了之,但那些她在乎的人会被碾成齑粉。
智秀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必须想出一个两全的办法,同时保护所有人。
有没有可能……找到安耀汉的把柄?一个足以让他放弃她、放弃对朴家施压的筹码?
她听说过h集团的发家史里有太多不能见光的东西。如果她能找到证据,或许……
智秀猛地站起身。
三天。她只有三天。但这三天里,她要做两件事——第一,找到安耀汉的软肋;第二,安排好后路。
万一失败了,至少能够全身而退。
她回到房间,在画架后面的暗格里翻出一个旧手机——那是她高中时用的,早已停用多年。
她开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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