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之间的鸿沟就是"我的身体有问题"和"我这个人有问题"之间的鸿沟。
她的身体在意识到这一切之后维持了大约五秒钟的完全僵直状态。
这五秒钟里她没有呼吸,没有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压在靠垫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可以看到她后颈的皮肤在这五秒钟里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颜色变化:从正常的肤色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变成了一种从颈根一直蔓延到发际线的深红色,红得像是有人在她的后颈上泼了一层滚烫的热水。
她的耳朵红到了耳廓的软骨似乎都在发烫的程度,耳垂上那对细小的银色耳钉在深红色的皮肤衬托下闪着冷光。
第六秒,她的腰猛地塌回了沙发坐垫上。
不是缓慢的回落,是一种带有明确意志驱动的、急促的、几乎是砸下去的动作。
骨盆从抬起的位置重重地压回了坐垫表面,臀部的肌肉在落下的同时用力收紧,将整个臀部和骨盆尽可能地压平压低,像是要把刚才那个翘起的动作从物理空间中彻底抹除。
她的双腿在同一时刻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夹紧,我的手掌在这次夹紧中被完全挤出了她的双腿之间。
"今天……"她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
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客厅里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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