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肩颈的肌肉比前几天都要僵硬,整个斜方肌绷得像两条灌满了水泥的绳索,拇指按下去几乎感受不到弹性。
我加大了力度,从斜方肌的起点开始,沿着肌纤维的走向一寸一寸地碾压过去。
“嘶……”
“忍一下。”
“嗯……”
前五分钟是标准的肩颈按摩。
酸痛的硬结在拇指持续的碾压下逐渐松解,她的呼吸随着肌肉放松而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慢。
偶尔碾到特别僵硬的位置时她会“嘶”一声缩一下肩,但很快又在我手指持续的揉按下舒展开来,嘴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吐气。
七八分钟后,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心在改变。
她的后背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后倾。
最开始只是脊柱微微后弓,肩胛骨稍稍靠近了我的前胸。
然后是整个背部的肌肉放松到了一种近乎瘫软的程度,上半身的重量不再完全由她自己的腰腹支撑,而是开始不自觉地向我这个方向转移。
“妈,你坐好。”
“嗯……”含含糊糊的应答。身体的后倾趋势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又过了两分钟左右,她的后脑勺碰到了我的胸口。
不是靠上来,是碰到。
就像一个人坐着坐着困到极点时头会向后仰一样,是肌肉控制力丧失后的自然坠落。
她的后脑枕在我胸骨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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