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墨,今年刚满十九岁,大一暑假回家。
说是“家”,其实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
爸在我上初二那年跟公司一个女同事跑了,离婚协议签得干脆,房子留给妈妈,人就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生活里。
那之后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从没在我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只是偶尔深夜路过她卧室门口,能听见被子里压得极低的抽泣声。
妈妈叫苏晚凝,今年三十七岁。
我一直知道妈妈长得漂亮,但“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
小时候那种模糊的认知,在这个暑假回家的第一天,就被彻底击碎并重塑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她来车站接我。
七月的阳光把整座城市蒸成一口热锅,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的时候,一眼就在人群里看见了她。
不是因为她在挥手,而是因为周围至少三个男人的视线都黏在她身上,像苍蝇趴在蜜糖表面那样贪婪又不肯挪开。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领口处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薄如蝉翼的棉麻布料被胸前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撑出了两道浑圆饱胀的弧线,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她踮脚张望的动作微微晃动,布料表面被撑得绷紧发亮,领口的蕾丝边缘被两团乳肉从内部顶开,露出一道深陷的乳沟,那是能没过一支签字笔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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