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别扭又消失了:都在床上了就不能说话一直好听吗!
她转过头来就想咬他,方怀祝伸手来挡,她一口就咬住他的手指,力道大得他“嘶”了一声,却没抽出手。沈冬雀干脆就就咬着不放了。
“好了,还在磨牙期的冬雀宝宝。”他叫了她一声,却没继续往下说。
埋在体内的性器再次活动起来,没被咬着的手往下摸到小腹,他在摸她被顶得微微鼓起来的地方。
沈冬雀看见他脸上出现了愉悦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很浅,但她知道,他每次想到什么他认为的好主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这里果然也很小,都撑出形状了……进去好不好,操到子宫里、射进去好不好?”
沈冬雀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呻吟声破破碎碎的,方怀祝只当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甬道狠狠收缩了几下。
“夹得这么厉害,想我射你子宫里?”他太了解她,看了眼她的表情就继续说,“噢…是喜欢听我说这种话。”
她的脸又变得红彤彤的,早已失神到松开他的手指,湿润嫣红的唇张合着发出细碎的声音。
腿心被捣得发酸发软,尖锐得酝酿出眼泪,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反弓,小腹涨涨的,已到了失序的边缘。
“我不行了…呜呜…哥哥…求你,我要、我要…”她胡乱地叫着,却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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