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九号,周二,下午三点十一分。
林宇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屏幕上那份关卡数值表格的残影,盯了一上午的数据让眼眶发胀,太阳穴两侧隐隐跳着痛,厨房的净水器"咕嘟"了一声,凉水倒进杯子里,玻璃杯壁上立刻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喝了半杯水,正准备转身回书房。
余光扫到了客厅。
沈雪凝坐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
不是坐在沙发上,是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的前沿,双腿在茶几下面盘着,茶几上摊开了两本作业本、一本教辅、一个铅笔盒、一把直尺,还有一个计算器。
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吊带背心和棉质短裤,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但有几缕碎发从耳侧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随着低头的角度轻轻晃动。
吊带背心的面料很薄,是那种夏天在家随便穿穿的款式,肩带只有两指宽,从锁骨两端斜斜地搭到肩头,中间露出完整的锁骨线和一小截胸口上方的皮肤,背心的领口是u型的,弧度不算大,但因为低头写字的姿势,面料从胸口的位置自然下坠,形成了一个松弛的弧度。
从林宇站着的角度,看不到弧度里面的东西。
只能看到背心的布料在胸前被撑起两个非常明显的弧形轮廓,面料紧贴着弧形的上半部分,在弧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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