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头几天过得比预想中顺滑。
7月3日那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沈月容照常做了三顿饭,林宇照常洗了三次碗,沈雪凝照常在次卧里待了一整天,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像定时闹钟一样准时出现在餐桌边,三个人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像是一台刚磨合好的机器,每个齿轮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转着。
到了7月4日,周四,林宇入职前的最后一个休息日。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林宇躺在书房的床上盯着手机,明天就要去公司报到了,入职材料昨天已经整理好放在书包里,闹钟定了早上六点半,一切准备就绪。
然后肚子叫了一声。
沈月容下午接了一个急单,从两点多开始就在主卧里敲键盘,隔着墙能听到鼠标点击的声音,密集且有节奏,显然是忙得脚不沾地的状态。
林宇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时间,17:48。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连吃了三天沈月容做的饭,碗倒是洗了不少,但总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贡献约等于一台洗碗机,明天开始上班,以后工作日的晚饭时间可能会不固定,今天是最后一个完整的休息日,要不然……自己做一顿?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停留了大概三秒,理智的那部分大脑发出了强烈的警告信号,但自尊心那部分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了。
冰箱里有沈月容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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