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在腊月。
齐州的冬天冷得不像话,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刀子似的,割在脸上生疼。
沈若提前半个月住进了医院,不是这家,是另一家,离我们家更远一些,但沈若说只要不是那家就行。
她没说“那家”是哪家,但我知道。
那家医院的妇产科在三楼,周长和的办公室也在三楼。
我没有问,只是每天下了班就赶过去,有时候带着童安和果果,有时候不带。
是个男孩。
六斤七两,哭声很响亮,从产房推出来的时候整条走廊都能听到。
沈若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她看到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虚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老公,他来了。”这句话她说过一次,在几年前的另一间产房外面,怀里抱着另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这个也不是。
她说的都是同一句话,但意思不一样了。
以前是“他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是“他来了,我们一起养”。
我叫沈望。
希望的望。
沈若给他喂了第一口奶,他不会吸,急得哭,脸涨得通红。
沈若低着头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地落在他的小脸上,她用毛巾轻轻擦掉,他又哭了,她又落泪,她又擦。
dna检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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