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的擦拭,不仅仅是吸水。
我的动作很细致,先用毛巾包裹住她后脑勺那一大把湿发,轻轻地、反复地按压,让毛巾吸走大部分水分。
然后,我将毛巾展开,用更干燥的部分,一缕一缕地去擦拭她耳侧、脖颈后的发丝。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的皮肤。
脖子后面,耳廓后面,那些平时被头发遮盖、几乎无人触碰的区域,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指节和毛巾之下。
她的皮肤微凉,带着水汽,异常细腻光滑。
我能感觉到在我碰触时,那里细小的绒毛会立起来,皮肤会激起一阵细微的、难以抑制的颤栗。
那不是抗拒,更像是身体在本能被唤醒时产生的一种自然反应。
她的呼吸声更重了。我一边擦拭,一边低声问:“头发这么湿就出来,不怕着凉头疼?”
她没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忘了。”
“以后洗完澡,要马上擦干。”我的语气很平静,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在叮嘱妻子。
但我的动作却并非那么公事公办。
我绕到她身前,半蹲下来,这样可以更好地处理她额前和两侧的头发。
这个姿势让我离她很近,我的呼吸几乎可以喷到她脸上。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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