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果果每天都在问爸爸去哪了,她妈不知道怎么回答,问她怎么了,她不说。
我鼓起勇气拨了那个电话——她妈的。电话响了几声,接了。
“喂?”
“阿姨,是我。李瀚。”
沉默。
“沈若在吗?”
“她不想见你。”
“童安想她了。果果也想她了。我——”
“你想她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
“李瀚,你打了她。她脸上那个印子好几天才消。”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每天晚上睡不着,坐在客厅里看着窗户。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在看你那扇窗户。十一楼,灯亮着。她说灯还亮着,门还开着。但你没有来。”
“阿姨,我——”
“你别叫我阿姨。我不是你阿姨。你打了我的女儿。你打了她,把她赶出去,让她大着肚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娘家。你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她进了门什么都没说,把果果放在床上,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我听到她在里面哭。她哭了一整夜。”
我握着手机,手指攥得泛白。
“李瀚,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还要她吗?”
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地板上。
桂花树的枝条在风里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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