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我没有。”
“你有。你不觉得,但你说话的语气、问问题的方式、不闻不问的样子,都是因为受过伤,怕再受伤。你怕我变成她,所以你不敢太爱我,不敢太依赖我,不敢太相信我。你把一半的自己收起来了,怕给出去收不回来。”
“沈若——”
“我不是在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控制不了,就像我控制不了做噩梦。但你要知道,我不是她。我不会变成她。”
路灯灭了。
整栋楼都睡了,整座城市都睡了。
桂花树的枝条在黑暗中伸着,等天亮。
它不知道天什么时候会亮,它只知道天一定会亮。
每个冬天都会过去,每个春天都会来。
她在我肩上睡着了。
呼吸很匀,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我的手臂从背后环着她,手掌恰好扣在她腰间最柔软的凹陷处。
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腰侧皮肤的温热,还有骨盆边缘那条微妙的曲线。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随即又松开——怕吵醒她。
可欲望像地底生长的藤蔓,无声无息地向上攀爬。
昨晚的对话还在耳边回响。
她说“我不是客人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我心底某扇一直紧锁的门。
我低头看向她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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