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
我看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没有。你每天都不一样。但每天都是你。”
她愣了一下,笑了。那笑很短很轻,像一片刚落下来的、还没决定要落在哪里的、被风吹着跑的叶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她关了灯,躺下来,面朝天花板。
被子轻轻落在身上时带起细微的气流,黑暗中布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凉凉的,指节有些僵硬,像在寒冬里握了很久冰冷的金属。
她的掌心湿冷,有细微的汗意,但手指尖却冰凉得发颤。
我慢慢将她的整只手包裹在掌心里,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她的手背,沿着掌骨一根一根地滑过,触到她无名指根部的婚戒,金属带着她的体温,微微发暖。
“沈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见她喉间细微的吞咽声,听见她胸腔里心跳从平稳渐渐加快,咚、咚、咚,像隔着棉被传来的遥远鼓点。
路灯的光从窗帘没有拉严的那道缝隙漏进来,斜斜的一道,正好落在她脸上,照出她侧脸的轮廓,睫毛的阴影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眉心有一道很浅的竖纹,那是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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