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口条件反射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顶端的马眼。
“啊……到了……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很慢,很重。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抵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的,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床垫随着我们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像一首古老的、关于交合的乐曲。
很快,我就不满足于这样缓慢的节奏。
我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的结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次抽插都能看见粉红色的内壁被翻出一点点,又随着我的退出而缩回。
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破碎、不成调子。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后背,沿着脊柱向下,用力抓挠,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李瀚……李瀚……我要死了……”她尖叫。
“那就死。”我咬着牙说,动作更加凶猛。
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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