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她没有。
她的睫毛在颤动,眼皮下的眼球在缓慢转动——人在真正入睡前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
我的手从她手背离开,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
我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没有重量,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我的手背擦过她手臂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几乎能感觉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手臂有些凉,我的手掌温度很高,皮肤相触时,我能感觉到她细微的战栗——不是抗拒,是那种温差带来的、生理性的反应。
我停在她手肘内侧,用拇指轻轻摩挲那块皮肤。
那里的皮肤很薄,几乎没有脂肪,拇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骨头的形状。
我摩挲得很轻,画着圈,顺时针,逆时针,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感受皮肤的纹理,感受温度在摩擦中渐渐趋同。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很轻微的一拍,像是吸气时突然被什么哽住了喉咙,然后又强行恢复平稳。她没有睁眼,但搭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在试探。而她在默许。
于是我继续往上。
手掌完全复上她的大臂,那里的肌肉比小臂丰满一些,但因为长期抱孩子、提重物,已经练出了紧实的线条。
我用手掌测量她大臂的围度,五指张开,刚好能圈住。
然后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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