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回答他了。你的回答,就是我的答案。我不需要再问什么。”
她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你知道吗?周主任问我‘你那个男朋友知道你的过去吗’的时候,我心里很平静。不是‘我无所谓你怎么问’,而是‘我知道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知道了,你没有走。他知道你知道了,你以为他会走。你没有。你还在。你今天来了,在所有人面前,站在我旁边。你没有说话,但你来了,你站在那里,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就够了。你不需要说任何话,你不需要敬酒,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不需要证明你配得上我。你只需要在。”
窗外的路灯亮了。桂花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晃动,春天的芽还在沉睡。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沈若关了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卧室,窗帘缝隙间漏进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拖出一道斜斜的影子。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床头的闹钟秒针走动时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而模糊的车声。
她在黑暗里静了片刻,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她掀开被子挪过来,肩背贴着我身侧滑下,头靠在肩上,发丝的湿润触感和洗发水的淡淡柑橘香飘进鼻腔。
她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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