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那个角度的照片放大了,放大了很多倍,在深夜一个人坐在酒店的床上,一张一张地翻,一张一张地放大,一张一张地看?
周长和,你会死得很惨的。
她笑了。
笑得很甜,很真,像一个被喜欢的男人搂着腰、在篝火晚会上跳着慢四的女人——害羞的,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在火光的映衬下很好看的那种笑。
她把头低下去,额头几乎碰到了他的肩膀。
不是靠,是低,像一个在躲避什么的人,把自己藏起来,藏到谁都看不到的地方。
周长和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不是试探了,是进攻。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后背,手掌贴着她的脊柱,从上往下慢慢地滑下去。
沈若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颤,不是害怕,是恶心。
她伸出手,小手推着他的胸部。
不是推——推是要用力气的,她没用力气。
手贴在他的胸口,掌心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棱翅膀。
她推了,推不动,也不想推动。
她只是在做一个动作——一个“我在拒绝”的动作。
这个动作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看。
他在看她的脸,看她的表情,看她拒绝他时的样子。
他喜欢看她拒绝他,因为拒绝之后的不拒绝更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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