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
除了那只手,那只正在用最隐蔽、最克制的方式与我的手纠缠的手。
我的拇指动了。
右手拇指原本搭在长椅的边缘,现在它开始向上抬起,缓慢地,像是被慢镜头记录的动作,向着她的手背方向移动。
拇指移动的轨迹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从长椅的表面抬起,悬在空中,然后缓缓落下。
落点是她手背的那个疤痕上。
当我的拇指指腹触碰到那道淡白色的、细长的疤痕时,沈若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颤抖,是皮肤下肌肉的瞬间收缩,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把我夹在指间的小指用力夹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我用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擦那道疤痕。
从疤痕的一端滑向另一端,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其易碎的瓷器。
我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疤痕的质地——比周围的皮肤稍硬一些,微微凸起,边缘很光滑,像是已经被身体接受了很久,成为了这个美丽的、坚韧的女人的一部分。
我在用这个动作说:我看到了,我知道你受过伤,我不在意,我想碰碰它。
沈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
这个动作卸下了她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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