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开始动了。
嘴在上下吞吐,手指在前后抽插。
两处同时被侵犯,两处同时被刺激。
快感从两个点辐射开来,一路往上,冲进大脑,把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关于离婚的、关于她的、关于孩子的、关于这三天里每一分钟每一秒的黑暗——全部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只需要被填满和被释放的快感。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一下,两下,三下,把阴茎更深地塞进他的喉咙里。
他也没有反抗,反而张得更开,吞咽得更深,喉咙的收紧带来一阵一阵的、有节奏的挤压,让龟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他的手指也在加速,在我的后穴里进出,指节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肿胀的、酸麻的、像是在被充气的感觉。
“方……方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破碎的,不像我。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从我的阴囊移到了我的小腹,在那里用力按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往上推。
另一只手在后穴里抽插得更快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撑开那个狭窄的甬道,指腹刮过内壁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因为技巧,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太久没有被碰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