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说话,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
“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夫妻离婚,闹得不可开交,互相骂对方不是人,把孩子当筹码,把财产当战场。”
她说话时,那只放在我大腿上的手开始有规律地按压。
不是抚摸,是指尖用力,一下一下地按进我大腿肌肉里。
那只手的力道在逐渐加重,从羽毛般的轻触,变成有实质压力的按压。
她的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能摸到我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
“我不想那样。我不想我们变成那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不是真的哭腔,是那种女人想让男人心软时会刻意制造出的、带着鼻音的柔软。
她的身体更紧地贴过来,胸口那两个浑圆几乎完全压扁在我手臂上,我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硬挺的形状——两颗小石子,在柔软的乳肉中倔强地站立着。
睡衣的领口在这个过程中被扯开了一些。
我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
汗水和洗澡水混合的水珠正顺着乳沟往下流,消失在睡衣深处。
那片布料被水浸湿后变成半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乳房的下半部分——白皙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浑圆,乳晕的深色轮廓,还有乳晕边缘那些细小的、因为哺乳而变得更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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