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她的手贴在我背上,任由她那个毫无意义的、象征性的触碰在黑暗中持续。
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所有的话语都在刚才那个吻里,在那次吞咽泪水的舔舐里,在那句“你不配”里,在那支被她笨拙吸着的烟里,说完了。
剩下的,只有沉默,和缓慢勒紧的绳索,和越陷越深的泥潭,和一场我们都无法醒来的噩梦。
而噩梦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即使你知道这是梦,你也醒不过来。
因为你根本不想醒。
就像方远说的,我上瘾了。
她也上瘾了。
我们两个,在各自的瘾里,在各自的谎言里,在各自的沉沦里,用各自冰冷的手,在凌晨两点的黑暗里,握着对方——像握着唯一的浮木,也像握着拉自己下地狱的绳索。
这个假象叫信任。
不,这个假象叫“我们还可以继续”。
继续骗。继续恨。继续演。继续在不爱的时候说爱,在不原谅的时候说没关系,在不想握的时候伸出手,在不该松开的时候假装舍不得。
孩子醒了。他哼唧了几声,蹬了蹬腿,又睡过去了。
他不知道身边这两个人的手为什么握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午夜时分,两个人都睁着眼睛。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那根勒在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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