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推开浴室门,光着脚踩在客厅的瓷砖上,脚步声很轻,很快就消失了。
我继续站在浴室里,手里拿着那条湿透的毛巾。
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滴在我的肩膀上,很凉。
我抬起头,看着被蒸汽糊住的镜子,里面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表情,只有一个存在的轮廓。
我在想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像一颗钉子,钉在我脑子里,刚才的性交、高潮、体液交换都无法把它拔出来。
那个信封就在背包里。背包就挂在玄关。她如果想知道那是什么,只需要站起来,走过去,拉开拉链,把它拿出来。整个过程不需要一分钟。
她会吗?
那个信封就在背包里。背包就挂在玄关。她如果想知道那是什么,只需要站起来,走过去,拉开拉链,把它拿出来。整个过程不需要一分钟。
她会吗?
一个星期前,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是“不会”。
她不会翻我的东西,不是因为她尊重我的隐私,是因为她害怕在我的东西里翻到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一个心虚的人,最怕的就是在别人的领地里发现自己的罪证。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了我知道。
翻与不翻,在“知道”这个层面上已经没有区别了。
但她还是会害怕。
不是害怕发现,是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