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
她把这当成默许,走进来,绕到床的另一侧,轻轻地躺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缩在床边,而是挪到了中间,离我很近。
真丝睡衣沙沙地响了一下,像风吹过树叶。
“老公。”
“嗯。”
“晚安。”
“晚安。”
灯关了。黑暗重新填满了房间。婴儿房的门开着,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从那边传过来,细小的,柔软的,像一只小动物在梦里啃食什么东西。
她翻了个身,面向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黑暗中落在我脸上,像一只蝴蝶落在一朵花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老公,你睡着了吗?”
我没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翻回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翻过来了。
“老公,我知道你醒着。”
我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她的声音从黑暗中浮起来,像水面上的油膜,在暗光里反着微弱的光,“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辈子。我会让你重新相信我的。”
一辈子。她用了“一辈子”这个词。
一个几天前还在别的男人怀里说“我也喜欢你”的女人,现在跟我说“一辈子”。
我没有觉得愤怒。也没有觉得恶心。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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