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还会用手指探入那个几天前还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的地方,确认它是否足够湿润,是否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场至关重要的性爱表演。
她必须确认她的身体呈现出最完美的被征服姿态,最柔软、最易渗透、最不设防的姿态,就像一个主动交出兵器的降卒,用赤裸的坦诚来乞求宽恕。
浴室门后的那二十分钟,是她重塑“受害者”形象的排练场,是她将背叛转化为武器的锻造炉。
她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新的睡衣。
不是之前那件淡粉色的哺乳睡衣,是一件乳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睡裙我认得,是几年前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送她的礼物之一,标签上写着“意大利真丝”,价格不菲。
她只穿过几次,每一次都是在需要刻意营造氛围的时候。
现在它又被翻出来了,被她从衣柜最深处掘出来,像唤醒一件沉睡的凶器。
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状像裂开的伤口,锁骨下面的皮肤露了一大片——那片皮肤在浴室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能看见锁骨的凹陷处还留着细微的水珠。
她的乳房被那层薄薄的布料虚虚托着,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冷或是兴奋而挺立着,把真丝顶出两个细微的凸点。
睡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走路时下摆飘动,会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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