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无奈,有认命,有一种“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还是愿意被你算计”的、属于兄弟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行吧,”他把卫衣的帽子摘下来,捋了捋翘起来的头发,“你说,这次需要我做什么?”
我看着他。
“帮我盯着她。”我说,“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她觉得安全了的时候。”
方远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他没有再劝我,没有再说那些关于自残和殉葬的话。
他只是靠回椅背,把那杯已经变成常温的可乐端起来喝了一口,点了下头。
“行,”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那我等你消息。但有一句话你记住——”
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一阵风。
“别把自己玩死了。”
他走了。
酒馆里又安静下来。
老板还在擦杯子,好像全世界的杯子都等着他一个人擦。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小格,照在那两个年轻人的啤酒瓶上,折射出一小片琥珀色的光。
我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个空杯子。
方远的话在脑子里转,像一个停不下来的唱片,在同一道划痕上反复跳针。
你是离不开她,还是离不开当受害者的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