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纹路记录着另一个人的存在——孩子,那个她此刻最怕失去的小生命,也是她背叛的铁证之一。
她的手,那双刚刚还抱着孩子、还撑着地板、还在他的阴茎上抚摸过的手,此刻抬起来,复上了自己的左乳。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指尖陷入乳肉,指腹按压着乳晕的边缘,然后,大拇指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度,重重碾过那颗凸起的乳头。
“呃……”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被水声掩盖了大半。
不是快感,是疼痛,是尖锐的、清晰的、让她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疼痛。
乳头被粗暴对待后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
她没有停,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复上右乳,同样用力地揉捏、挤压,仿佛想通过折磨这具背叛了我的身体,来获得某种扭曲的赎罪感。
乳肉在她指缝间变形,从丰满的半球被压成扁平的、不规则的形状,乳晕被拉扯,乳头被反复搓捻。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一种混杂着痛苦、羞耻和自我厌恶的生理反应。
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痉挛。
她就这样站在哗啦啦的水流旁,赤裸着上半身,双手残酷地蹂躏着自己的双乳,直到那一片皮肤都因为粗暴的对待而泛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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