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
月光从她的腹部缓缓移向胸口,现在照亮了她整个上半身。
睡衣因为湿透而完全紧贴皮肤,布料下乳房的每一个细节都一览无余:我能看见乳晕的大小和颜色,能看见乳晕表面那些细小的腺体凸起,能看见乳晕中心乳头硬挺如两颗深色石子。
她的乳房因为孕期而明显增大,乳晕面积也随之扩大,颜色从浅浅的粉变成深褐色,像被某种汁液反复浸染过。
月光下,那对乳房呈现出柔软而沉重的质感,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但顶端仍然高耸,乳尖骄傲地挺立着,刺破湿透的睡衣布料,仿佛随时会顶破那层薄薄的束缚。
一滴水珠从她的发梢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左侧乳尖的位置。
湿透的睡衣吸收了一部分,但仍有水渍在乳晕周围晕开,深色的布料变得更暗,形成一个以乳头为中心的水渍圆环。
她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更深,腹部随之起伏。
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突然松开了——不是慢慢松开,而是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像一个人在睡梦中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坚持。
我的手几乎就在那一瞬间抬了起来。
不,不是“几乎”,是真的抬起来了。
我的右手离开身侧,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掌心朝下,缓缓地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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