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下的那个隆起,里面有一个正在成长的生命。
那个生命会动,会踢腿,会像小鱼吐泡泡一样轻轻触动母亲的子宫壁。
那个生命有鼻子,有眼睛,有手脚,将来会哭会笑会叫妈妈——但不会叫我爸爸。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独自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传来的微小动静。
那种感觉一定很奇妙,像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生命,那个生命在用自己的方式和她交流。
那一刻,她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难堪都被暂时遗忘了,只剩下纯粹的喜悦——一个新生命的悸动带来的喜悦。
所以她才会冲出来找我,才会忘了我们之间那道深深的裂缝,才会用那种纯粹的眼神看着我,问我要不要摸。
那一刻她不是那个出轨的妻子,不是那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想跟人分享奇迹的母亲。
而我是她唯一能分享的人,不是因为我最好,是因为她只有我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他……”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踢得很用力吗?”
她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然后她的表情又亮了起来,那种光芒又回来了:“不,不重,就是轻轻的一下,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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