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的……”她突然说。
我停住了。阴茎还插在她身体最深处,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每一次抽搐,能感觉到子宫口在轻轻吮吸龟头。
“你说什么?”
“孩子……”她泣不成声,眼泪汹涌而出,“是你的……陈恪……是你的……”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满脸的泪,照着她眼睛里的绝望和哀求。
“你签离婚协议那天,我去医院检查了……八周……时间刚好是……是那晚你喝醉回来……”她抽噎着,胸口剧烈起伏,“我想告诉你的……但是你说离婚……你让我净身出户……我不敢说……”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泪,看着她颤抖的嘴唇,看着她被我压在身下、大张着腿、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的样子。
然后我笑了。
一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笑。
“现在说这个,是想让我心软吗?”我问,腰又开始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深顶,“是想让我看在‘我的孩子’的份上,原谅你?继续养着你?”
“不是……我没有……”
“晚了。”我说,动作突然变得狂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床板嘎吱作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上移,“就算真是我的孩子,也晚了。你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挽回什么?你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受精卵就原谅你的背叛?”
“我没有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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