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洗了,厨房收拾了,电视还开着,那部古装剧演到了男女主角在雨中分别的桥段。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很轻很浅,像一只蜷缩在炉火边的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像一条通往某个未知地方的路。
我从茶几下面拿出那个文件袋。
牛皮纸的,鼓鼓囊囊的,边角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这个文件袋跟了我三个月。
三个月里,我打开它、合上它、打开它、合上它,无数遍。
每一次打开都是一次自残,每一次合上都是一次缝合。
我像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明知道会疼,但还是忍不住要去碰。
她低头看着那个文件袋,表情变了。
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她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不敢面对的恐惧。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涩涩的。
“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拉开文件袋的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沓一沓地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聊天记录截图,打印出来了,厚厚的一沓,用回形针别着。
转账记录,从两万到五万,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日期、金额、转账人。
酒店记录,日期、房号、入住和退房时间。
照片,三亚的海滩、酒店的泳池、那辆白色奔驰、那张“全家福”。
录音,我按下手机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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