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肩膀,她的手贴在我的胸口,她的脸仰着望着我,眼泪一颗颗地滚落。
然后她又说了一遍。
嘴唇翕动,声音沙哑破碎,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皮:
“对不起。”
这一次,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向前倾了一点点。
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但足够让她的胸部更紧地贴上来,让她的胯部轻轻碰上了我的大腿。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以及更下方那个部位的温热和隐约的湿润。
她在邀请。
用最隐晦、最含蓄、最绝望的方式邀请。
她在用身体说:如果你想要,可以。
如果你想要惩罚我,可以。
如果你想要把愤怒发泄在我的身体上,可以。
只要不赶我走,只要今晚还有容身之处,什么都可以。
我的手终于抬起来了。
不是拥抱她,而是放在了她的腰上。
手掌贴着她睡裙的面料,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度和微湿的触感。
她的腰很细,我曾经一只手就能环过来,把她整个人提起,按在墙上深吻。
现在我的手掌贴在那里,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惊吓,又像是期待。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虽然还在流泪,但那一刻,瞳孔里闪过一星微弱的光,像溺水的人在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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