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那里原本有一颗小小的痣,在左边乳房的边缘,现在看不到了,不知道是被那些痕迹盖住了,还是……被别的什么东西抹去了。
她的手还保持着之前攥着我衣服的姿势,只是力道松了很多,五根纤细的手指虚虚地搭在我的衬衫前襟上。
她的手指很漂亮,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但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处却有一圈淡褐色的茧——那是长期握笔或者敲键盘留下的痕迹,也是她这三个月来拼命加班、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的证明。
我看着那双手,突然想起就在半年前,这双手还曾经多么热情地抚遍过我的身体——她会用这双手解开我的皮带扣,会用这双手握住我硬挺的阴茎上下套弄,会用这双手在我高潮时紧紧攥住我的后背,在我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指甲印。
可现在,这双手只会发抖、只会攥紧、只会无助地停在半空,像一个找不到归处的影子。
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头往我颈窝处更深地埋了埋。
这个动作让她的呼吸正好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牙膏薄荷味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皮肤。
我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起了一阵反应——颈后的汗毛微微竖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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