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神空洞着,嘴唇颤抖着,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彻底的、死寂的绝望。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像一朵被碾碎了的残花,像一片被烧成了灰烬的叶子。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看着我依然顶着的、尚未软下去的阴茎,看着我那只还按在她大腿根部、还沾着她体液的手。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从我的腿上,挪开了。
她的腿垂下去,落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坐直了,不再靠在我身上。
她的手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口水,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因为泪水还在不停地流,不停地流,像永远不会枯竭的泉。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只是那样坐着,坐在我旁边,坐在这个曾经是“我们”的沙发上,坐在这片惨白的月光里,像一尊被定格的、悲伤的雕像。
而我,我收回了手。
那只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那只沾着湿润的手,慢慢地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我没有擦,没有洗,只是放在那里。
让那些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液味道的液体,在我手指上慢慢变凉,慢慢变干,慢慢凝固,像某种永不褪色的烙印。
然后,我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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