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手很烫,透过西裤的布料,将热量传递到她的大腿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的呼吸又开始乱了。
当我移动到离她大腿根部还有约莫十厘米的位置时,我停下了。这是一个暧昧的距离——再往上一点,就是禁区;停在这里,又充满了暗示。
“陈恪……”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别这样……”
“别怎样?”我问,手却没有动,“我们是夫妻,碰碰你怎么了?”
“你不是……你不是真的想碰我……”她哭着说,“你是在报复我……”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说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我的确在报复她。
用这种温柔的、亲密的方式,让她重温“夫妻之间”该有的亲密,同时又在每一分亲密里埋下毒刺,提醒她她背叛过的事实。
但另一方面,我的身体又的确渴望她。
在愤怒、痛苦和背叛的废墟之上,我的性欲仍然对她有反应。
这是一种极其病态的状态——我想要伤害她,又想要占有她;我想看她痛苦,又舍不得真的彻底毁了她。
我的手终于继续往上移动,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隔着西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以及逐渐升高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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