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那个相信爱情的陈恪,为了那个在婚礼上说“我会用命疼你”的陈恪,为了那个傻傻地以为“一辈子”真的可以是一辈子的陈恪。
但我知道回不去了。所以此刻我的温柔,本质上是残忍的。
我说着“夫妻之间”,手指却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
滑过她细长的脖颈,滑过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滑到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是一颗很普通的白色纽扣,和我衬衫上的纽扣一样。
我们曾经有很多这样的情侣款。
我没有解开那颗纽扣,而是用食指的指节抵在那颗纽扣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压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清晰,皮肤很薄,我能感觉到下方的骨骼形状。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抬起手,覆在我那只手上,引导着我的手往下移。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我知道她在求什么。
她在求我原谅她,或者至少,不要离她而去。
她在用身体语言挽回,就像许多女人在感情出现危机时会做的那样——试图用性来弥补裂痕。
我没有顺着她的引导继续,而是再次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低头,吻住了她。
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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