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很小,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但足够让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他可以闻到她的体香——或者是她的洗发水味?
我记得她今天早上洗头了,用的是那款茉莉花香的,我买的,超市里三十八块钱一瓶。
此刻茉莉花香混着她皮肤上的体温,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狭窄空气里。
他的鼻翼微微扩张了一下,像在捕捉那缕香气。
他的西裤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紧,胯部的位置有一个轻微的弧度——不是明显的勃起,但有反应了。
深灰色西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一个小型的三角皱褶,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也许是光线,也许是汗,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弯曲了一下,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食指的侧面——那是他在克制自己不去碰她的身体信号。
黄润蕾的身体又往后缩了缩,但洗碗池的边缘已经抵死了她的后腰,她无路可退。
她的臀部靠在冰冷的台面上,因为用力而收紧,臀肉在棉质睡裤下绷出紧绷的线条。
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几乎能看见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那不是冷,是恐惧引发的肌肉痉挛。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防卫性的姿势,但那个姿势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更诱惑:双腿并拢反而凸显了她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