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秋的消息是第二天早上来的。
她说她冻结了家里所有的共同账户,李志强的卡、存折、理财,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这是他应得的,一个用夫妻共同财产养情人的男人,不配再碰那些钱。
我回了一条“知道了”,然后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
黄润蕾还没醒。
昨晚她哭到半夜,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我把她抱进卧室的时候,她在我怀里呢喃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不想知道。
我抱着她穿过客厅,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是灵魂已经飘走了一半。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肩上,掌心温热,指尖蜷缩。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呼出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带着潮湿的热度,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那是她昨天早上出门前喷的,现在已经和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颓败的花香。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窄窄的光带。
我走到床边,弯下腰,准备把她放下。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挣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小猫在梦中被惊扰。
她的手从我的肩上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