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她刚才的表情——那双流着泪却依然驯服的眼睛,那张红肿湿润的嘴唇,那具颤抖着却依然献上的身体。
所有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像是用刀刻在了记忆里。
三十五万换来了一场近乎侮辱的性表演,一次在愧疚和情欲催化下的彻底堕落。
她以为是在用身体补偿我,实则是把自己的尊严剥光了摊在我面前。
而我只是看着,抚摸着,命令着,像一个冷静的解剖师在观察实验体的反应。
她没有因为愧疚就停下来。
她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了,远到回不了头——现在不止是感情和金钱的路,连身体和尊严的路,她也都走上去了,而且走得更深,更彻底。
卧室里传来水声,她在洗澡,想要洗掉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指尖的触感,比如喉咙里的呜咽,比如身体深处的那种被填满又空虚的余韵。
那些东西会留在她身体里,留在她记忆里,像一枚植入皮下的芯片,随时可以激活,随时可以让她再次跪下来,张开嘴,伸出舌头。
我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地毯上她刚才跪过的位置,那里还留着一点凹陷的痕迹。
空气里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和体液微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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