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的声音碎得像玻璃渣,“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帮他吗?”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她哭了。
哭得很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她哭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愧疚。
她攥着那五万块钱,哭得撕心裂肺,而我在旁边坐着,递纸巾,拍她的背,像一个好丈夫该做的那样。
我的动作很温柔,但我的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心疼,没有不忍,没有“看到她哭我就心软了”。
什么都没有。
就像在演一场戏,台词背得很熟,表情管理得很到位,但心里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她哭够了,去洗脸。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信封已经不在那里了。
五万块钱,加上她的三十万,三十五万。
对于一千万的窟窿来说,三十五万连利息都不够。
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我愿意帮你”的信号,一个“我在你这边”的信号,一个“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沉下去”的信号。
她在向他递绳子。但她不知道,那根绳子不是用来救他的,是用来把自己和他捆在一起的。他沉下去的时候,她也会被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