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个怀抱。
左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右手却开始缓慢地、安抚性地在她后背上画圈。
从肩胛骨到脊柱,再到腰窝。
腰窝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我的拇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皮下骨骼的形状,也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吸气。
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点泪水的咸涩味道。
她没有回答我的安慰。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从压抑的哽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完全放松下来,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
这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姿态,哪怕此刻她的大脑正在为另一个男人伤心,她的身体却本能地依赖着这个名为“丈夫”的容器。
真是讽刺。
“想开点,”我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也许过两天就好了。”
说话的同时,我的右手从她的后背缓缓移到了她的肋侧。
手指灵巧地钻进睡衣的下摆,触到了她腰腹赤裸的皮肤。
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刚哭过的微凉。
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用掌心温暖她。
她的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小腹平坦柔软,我能隐约摸到腹肌的轮廓——她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为了保持身材,为了取悦那个男人。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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