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还半硬着,顶端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
床单上、她的皮肤上、空气里,到处都是做爱的气味——精液味、体液味、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颓败而淫靡的气息。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后冲我笑:“这次射了好多。”
我没有回答。
她下床,赤着脚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她在洗掉身上的精液。我听着那水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湿气,躺到我身边,钻进了我怀里。
“老公,”她轻声说,“你刚才好猛。”
“嗯。”
“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她蹭了蹭我的胸口,“你从来没那么用力过。”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她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而我睁着眼睛,闻着她头发上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着的、我的精液味道。
还有那股更深处的、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那根刺,还在我心里。
而且扎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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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看的是汽车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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