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时总抱怨“太性感了”,但每次做爱前都会特意换上它。
等会儿她穿着那件睡裙,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走到我身边坐下。
她会把腿搭在我腿上,然后手会自然而然地摸上我的大腿,一点点往内侧探去。
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做?
是顺其自然地进入,还是找个借口推脱?
推脱的话,会引起怀疑吗?
万一她怀疑我已经知道什么了呢?
一支烟很快就燃尽了。我把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指尖残留着烟草的苦涩气味。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传来她哼歌的声音——还是那首歌。
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水汽裹挟着茉莉花的香气涌出来,她穿着那件丝质睡裙走了出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她的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露水打湿的花。
“轮到你了,”她笑着说,“去床上等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亮晶晶的。
我看见了欲望,看见了期待,看见了一个女人在发情期看向配偶的眼神——那种眼神我曾经见过无数次,也每次都让我心动。
可现在我明白了,这种眼神并不特属于我。
它只是一个生理信号,指向任何一根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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