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走的那天早上,我帮她收拾了行李。
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
睡衣、裙子、防晒霜、墨镜、充电器。
她站在旁边看着,偶尔说一句“那个也带上”“这个不用了”。
像一个正常的丈夫送妻子回娘家的早晨。
“真的不用我送?”我问。
“不用,你快去上班吧。”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愧疚,有紧张,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说了句“走了啊”,然后转身,大门关上。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公司打了电话请了假。打开电脑,订了一张去三亚的机票。下午两点的航班,和她同一班。
我不打算跟她坐在一起。不打算让她发现。我只是想看看——看看她下飞机之后,会奔向谁的怀抱。
有些痛,不亲眼看到,就不够痛。不够痛,就下不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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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我戴着口罩和帽子,远远地跟在黄润蕾身后。她换了登机牌,过安检,在候机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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