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又稠又重,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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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沈静秋的话,黄润蕾的话,那些聊天记录里的话,翻来覆去地转,像洗衣机里的衣服,绞在一起,分不开。
黄润蕾洗完碗,擦着手走出来,在我旁边坐下。她靠过来,把头搁在我肩上,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上。
“老公。”
“嗯。”
“你说,人为什么会变?”
我转过头看她。她的眼睛盯着电视,表情很平静,但睫毛在轻轻颤。
“你是指谁?”
“任何人。”她说,“比如一对夫妻,刚结婚的时候特别好,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你说,是谁的错?”
“也许两个人都没错。”我说,“也许只是时间久了,路走岔了。”
“路走岔了……”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品味什么。
“老公,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她说,声音低下去,“一件很大的事,你会怎么对我?”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她在试探。她在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的反应,试探我到底知道了多少。
“那要看是什么事。”我说。
“如果是坏事呢?”
“多坏?”
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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