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厦门吧,我想吃海鲜。”她咂了咂嘴,像真的在回味。
“好。”
她不再说话,呼吸渐渐沉下去,变得绵长。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刚好落在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镀上一层冷白色的光晕。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衣的领口在翻身时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我的目光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描摹着那片肌肤的轮廓,想象着手掌复上去的触感,嘴唇贴上去的温度。
身体里的那股火并没有因为洗了热水澡而熄灭,反而在黑暗和寂静中,在她近在咫尺的体温和呼吸声催化下,燃烧得更加隐秘而灼人。
睡裤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胀,顶端渗出更多粘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脉搏跳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我想碰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理智。
不是出于爱意,甚至也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东西——一种想要确认、想要标记、想要在明知可能被污染的地盘上,重新打下自己烙印的冲动。
或者,仅仅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麻痹那些撕扯着心脏的猜疑和痛苦。
我的手,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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