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着那片湿滑软肉的正中央,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吸力。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热水同时浇在我们紧紧交合的下体,冲刷着茎身和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混着刚刚进入时带出的更多黏滑液体,顺着我们紧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嘴里发出被填满的呜咽。
墙壁很滑,我只好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
阴茎插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她就那样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弄上下颠簸,湿漉漉的头发甩出水珠,乳尖摩擦着我的胸口。
热水不断从上方浇下,灌进我们身体的缝隙,又从结合处混合着白浊的体液被挤压出来,在地面蜿蜒成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最后她颤抖着高潮时,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我闷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和她涌出的热流混在一起,再被源源不断的热水冲淡、带走……
那时的水声,和此刻的水声,是一样的哗啦哗啦。
但那时水声里裹挟的是情欲的蒸腾和满足的呻吟,此刻,只有孤零零的水流冲刷着一个人的身体。
或者,还有她清洗那个可能被另一个男人进入、占有过的身体时,指尖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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