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令人愤怒,也令人恶心。
她的身体接纳了我。
或者说,接纳了任何一根试图进入的阴茎。
她的阴道在主动吸吮我的龟头,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蠕动,试图把我更深地拉进去。
她的腰肢在起伏,臀部微微抬起,用阴道口含吮我的龟头,模仿性交的节奏。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光下挺立着。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舒服……快点……动一动……”
这一刻我清醒地认识到:这具身体,这个我曾经以为只属于我、只对我有反应的身体,其实早就背叛了。
它已经学会了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敞开、湿润、渴求被插入。
那个李总进入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反应吗?
她也是这样扭动腰肢,用阴道吸吮他的阴茎,用甜腻的声音求他“再深一点”吗?
一股冰冷的、恶毒的怒火取代了刚才的性欲。
我猛地抽出了阴茎。
“呃……”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腰肢不甘心地追了一下,阴道口在我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一股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我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看着床上那具仍在微微扭动、渴求着被填满的身体。
月光把她大腿间那片湿滑的区域照得清清楚楚——阴唇红肿,阴道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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