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车钥匙,冲出酒店时,走廊的灯光在眼中拉出猩红的残影。
三个小时的车程,我将油门踩到了底,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耳机里传来的、那两个女人放肆的笑声。
那些关于“新姐夫”、“欲仙欲死”的污言秽语,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我窒息。
凌晨一点四十分,“迷醉”夜店。
震耳欲聋的电音像是要掀翻屋顶,五光十色的激光在浓稠的黑暗中切割。
我站在门口,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和满脸的风尘仆仆,在这群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中显得格格不入。
几个试图拦住我的保安被我眼底的血红吓退,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径直冲向舞池深处。
酒精、香水和汗液混合的浑浊气息令人作呕。
我在人群中疯狂搜寻,视线扫过一张张扭曲的脸。男人们摇晃着酒杯,女人们扭动着腰肢,这里没有道德,没有羞耻,只有放纵。
“在那里!”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角落的卡座区。
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那里。是黄润蕾。
我大步流星地冲过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的捉奸在床的画面——她坐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衣衫不整,神情迷离……
然而,当我冲到卡座前,眼前的景象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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