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能精准控制着距离和力道,确保那是个不会留下任何意义的吻。
退开后她会立刻转身,抓起包走向门口,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那个吻是冰冷的仪式,是她维持表面人设的道具。
她亲他的时候,会很慢,很深。
我的想象在黑暗中炸开,每一个细节都带着锯齿,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看见他站在那里,比她高出一个头,他低下头时阴影笼罩了她整个脸。
她没有像我记忆中那样迅速完成动作然后撤离——她的身体先软下来,腰肢微微塌陷,像被抽走了骨架,整个人向他倾斜靠过去。
她的双手不是垂在身侧或象征性地搭在他肩上,而是抬起来,手指慢慢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指腹陷入发根,带着近乎贪婪的力道。
她不是等着他吻过来,而是主动仰起脸,下巴抬高的弧度带着渴求的曲线。
然后是他的嘴唇压下来。
不是轻碰。
是实实在在的压迫。
我能想象那触感——他上唇比她干燥的唇瓣更厚实,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质地,重重复上去时,她的下唇会被微微压扁,唇肉凹陷,贴合他唇形的轮廓。
他不会像我只碰一下就离开,他会停留,让嘴唇的温度互相渗透,让那接触从表层皮肤深入到真皮层下的神经末梢。
然后才是真正的开始——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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