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了,可能要下雨。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
秋天了。
风把一片枯黄的叶子吹到车窗上,啪嗒一声,粘在玻璃上,像一具干瘪的尸体。
树叶开始黄了。
一切都在变。
但有些东西,永远变不回来了。
就像刚才我插进她身体里的手指,那些粘液,那些水声,那些混杂着恨意和扭曲性欲的触摸——它们发生了,就成为烙印,刻进时间的骨头里,永远擦不掉。
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生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而我,刚刚用手指亵渎了孕育这个孩子的子宫口。
车缓缓停在了家楼下。
司机礼貌地说:“先生,到了。”
我睁开眼,付钱,开门下车。
然后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她还瘫坐在那里,没有动。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摔倒,我扶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动作看起来体贴,手指却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用力,直到她疼得吸气。
“能自己走吗?”我问,声音很轻。
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
我从后备箱拿出那堆在母婴店买的东西,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粉色的婴儿衣服从袋口露出来,那只小兔子在路灯下笑得天真无邪。
我转身,看着她。
她低头整理着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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